轻浮和热情之间拿捏得当。又因为路烟苒算是个生人,谨慎让他这副模样显得格外文雅,眉眼温和。
浅真冷眼看他表现,她担心过商君孟浪,却是思虑过激,他要是逮谁都是那个德行,怕也混不得现在这个风生水起的样子。
路烟苒走到浅真身后,虽是满眼迷茫,还是将身子藏了一半在浅真后,动作稍有些扭捏,还礼道:“公子好。”
商君眼睛一弯,热情看向浅真,路烟苒也仰头看她。
两人都等某个明白人给个解释。
浅真清咳一声,维持风度,淡然道:“这位是路家三小姐,她事出有因,暂且来观中休息一阵。”转而又介绍另一人,却是连那对象正眼也不瞧一眼,简简单单,“这是商君。”
“商君?”路烟苒疑惑,“姓商名君么?”
“自然是的。”浅真替商君回答道。她带着怒意偷偷瞥了商君一眼,质问他为何自己不回答,却看他也望了过来,眼神一个交接,商君却是浮现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浅真和商君处了这近两年,起初几乎是每日相伴,自然对于商君的表情,都有了自己的一套理解意会。这种笑容不怀好意,但浅真也不会当着路烟苒的面,和他冷嘲热讽,一番争论。
浅真细想,商君,此名有何不对?
国家民众有个三六九等,最底下的人是连个姓名都没有的,这些多半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