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浅溪一般可爱。
浅真闷声闷气道:“虹姨,你想让我说个什么呢?”
三年前,商君救下纪府尚存的女眷,他便好人做到底,为那些有其他出路的家奴送上路费。剩下的人,只有真没有退路的纪家女儿,以及不愿离开自己主子的忠仆。当初,硬要跟在商君身边报恩的人是浅真,现在对商君反感不满的也是浅真。
众姐妹没想出个所以然,除了八字不合之外,大家只能猜测,在浅清养伤、众人改头换面藏匿在南方水乡之时,独自跟在商君身边做账房的浅真和他肯定发生了什么。
究竟发生了什么,经思嘴里套不出半点风声,除非当事者愿意开口,否则还真是无从查证。
想着机会难得,虹姨就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
浅真沉默了一会,眉头皱得死紧,好半响,她才咬牙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他那期间三番两次告诉我,‘与其辛苦万分在我身边做个丫头兼账房,你不如以身相许...”
虹姨疑惑道:“...啊?不好吗?”
浅真气不打一处来,“虹姨!他这分明就是侮辱我,我就这副躯壳值钱吗?!”
虹姨:“真是商公子孟浪了.......”
浅真激愤不已,“要说皮相,他那个模样...要我许给他?!他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