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比较解气。
见他还是没动作,浅真懒得多费口舌,拉着他的一只胳膊就将人拖了起来,完全忽视了对方微不足道的躲闪。
“我不和你多说,天快黑了。你先且等我一会儿,这回信我马上就写好。”浅真回头冲着神殿偷看的一干人等喊道:“跑着帮我将笔拿来,快点!”
“好嘞。”几个姑子推搡间,最后思儿跑了出去。
浅真压下烦闷的情绪,拿着昨夜用完后并未洗过的毛笔,在门口那条小小的阴沟水渠里,沾了一下水,晕开了墨,就拿起商君的那张信纸,摁在墙上,龙飞凤舞在信纸的背面早早写了几句话。
一一“置气?阴阳怪气?不过是几封信,你就受不了。正好,我们以后干脆连信也不要相互来往了。”
她是真的什么都不想说了。
对待商君,怕只有无言对待才好。
经思在一旁盯着她写,欲言又止之间连带着捶胸顿足,扭曲着五官对着思儿无声哀嚎。
思儿拍着他的肩,忍者笑意道:“节哀吧。”
浅真写好后,就着商君寄来的信封塞进去,这才想起一事,检查了信封,发现确实没有银票的踪影,才将那封信塞回了经思的怀里。
想想银票的事,浅真就当做她以此报恩的事,商君算是默认了,心头的明火总算就剩一点温吞的火苗。
想到经思监视一事,她开口询问经思。
经思正在将给浅溪带的几串糖葫芦塞给思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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