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公子不要介意,这南音观由此看出戒备若此松懈,小女子只是担心,某些无良之士也效仿商公子这般,那我们这些罪臣逃犯,怕是不得安生。”
浅真没有再提银票的事,只是合上信封时,还是将起了多道褶皱的银票封了进去。
怒火填充,浅真连空闲下来的时间也觉得过得格外地快。
其他的姑子看着她心事重重,时而咬牙切齿的隐忍表情,打起了十二倍精神,不敢多话。将饭菜送到浅真房里,生怕又触了浅真什么霉头,惹她更为不快。
浅溪偷偷拽了好几下带她的虹姨,换来对方一个安抚的笑容。身旁偷闲的浅浣磕着瓜子,倚着门窗前,看着浅真用力在纸上写写画画的模样,浅浣磕着瓜子也是一本正经的严肃模样,思索着幸好四姐已经改掉了她一生气就乱砸东西的毛病......
信又及早地送了过来,却就是在浅真的信送出去的当天傍晚南音观闭观后。
浅真已经对商君和经思骗她在洛水关的事情深信不疑了。懒得去猜忌商君的花花肠子,所性直接当着经思的面拆了信封。她抬眸一看,信封里没了银票,只有一张薄薄的信纸。
纸上只有一句话:
一一“说话不要这样阴阳怪气的。你何苦跟我置气?”
字里行间难得的正经,倒是有几分委屈的意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