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没有理由的,浅真明白。一座道观香火旺盛,自然得有它香火旺盛的理由,这观建得漂亮,既不会让权贵人家觉得寒酸,也不会令普通百姓感到遥不可及。可它名气不足,建在山上,不比城中道观和寺庙来得便捷,这雾都的雾大多时间又把它藏了个严严实实,只得个空架子,上山麻烦,香客不多,香火不盛,一年下来竟是有百余日无一人上门供奉香火。
香火不好,自然是因为无人信任,无人需要。城中大大小小的寺庙道观祠堂不少,南音观属于新起,自然比不上它们积累的信缘。一年下来也只有一些路经的旅人或是商队来此上香、供奉香火钱,这些人均不是这轩汇当地人,只是偶经于此,得了个眼缘。捐的钱数目倒可观,没让道姑们饿死。
她这南音观中大大小小诸神供奉了不少,尊贵的、有名些的,商君都是花钱修了不菲的金身,其余世人生疏些的,商君也没有忽视,请工匠画了人高的神像卷轴挂在两所偏殿之中供着。
可惜了,可惜了。
浅真暗暗思忖,轩汇的寺庙她就不管了,毕竟香火供着的上头人不同,别人的信仰她改动不了。小众且不可数的祠堂、土地庙,都是数瓦泥身下的小营生,她自然也管不了......这一一撇开,她认为,能和南音观匹敌的,无非就是皇家出资修建的修空观,以及建在轩汇中部的无名观。
前者位于北面,靠近皇宫,乃是皇家以及其他权贵乐于拜神的地方,紧邻皇宫修建得富丽堂皇,大大小小诸神供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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