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了大殿,门又重新关紧了,两人走到大殿拐角处,她才耐着性子,语重心长道:“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
“我虽厌恶商君,这也只是我一个人的事。于情于理,他都算是我们姐妹的救命恩人,这份恩情我们大约一辈子都还不起,我之所以不喜你们同他太过亲密,也是怕他利用你们......”
“我希望你们能够防着点,他犯险救我们,若不是居心不良,依他这种利益为重的商人怎可能?”
“......可是,四姐......”浅清不解地问她,“就算他想利用我们,我们也无以为报不是吗?”
浅真叹了口气:“你这样想肯定是不行的。他若是想借我们去做伤天害理的事,我们还了他的恩情,又会欠下别人的孽债。”
“那......又该如何呢?”
“先入为主吧。”浅真拍拍浅清的肩,让她放松,“商君行商,钱财对于他肯定非常重要。我们替他营生,赚钱给他。五年十年恩情还不起,一辈子总是够的。”
“所以这就是四姐你带我们来这当道士的理由?”浅清愣了下,“浅清惭愧,竟是现在才明白四姐的打算。”
所以说你以前都觉得我这打算莫名其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