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是那般的动人心弦,见血封喉般的锐利的英俊,甚至还含了一丝勾人的风流魔性,泛红的凤眼璀璨浓情,灼热呼吸不断扑在胸前,令她不由自主地打着战栗。然而仍是不舍他遭受魔气侵蚀,挣不开,只得将那玉液甘霖洗生念诀朗诵出口,期望能将他带出魔魇。
那法诀念动时带着一分纯正浩然真气,真如甘霖洗涤,直达泥丸宫,令他陷入迷障的灵智微微清醒了些。星眸褪去那一丝赤红,薄薄唇间仍衔着她左胸樱粉,一点淡粉被他疼爱得涨了一圈,似狂风暴风洗礼后的初花妙蕊,好不可怜。
“真宁……”他大惊,立刻松开唇舌,勉力起身,“抱歉……”果然这魔障不是那么好破的,竟假意蛰伏,待到他有所松懈时,又倏尔卷土重来,杀得他措手不及——甚至,还如此孟浪地欺负了她。
“神君,”她直起身,兰指轻轻抚着他因压制魔障而从情迷瑰丽转为苍白的峻容,“已经到了这等关头,真宁恳请神君与真宁行双修法典,真宁、真宁实在不忍神君再受这等折磨……”话未落音,雪颊上已是珠泪纷纷,悬在尖俏下颚,梨花带雨,看得他心下又是一阵翻涌的酸痛。
“真宁,真宁啊……”他费劲地抬起手,抚摸她的发心,“我要的,可不仅仅是这个,亦是不舍这般轻慢地对你……”经脉如裂,浩然真元与魔气激烈地缠斗着,寸寸如刀绞火燎,“仙人抚我顶,结发授长生,放心罢,重华没那么轻易屈服魔障的。”
说罢狠下心推开她,默念清心诀,“心若冰清,
前传——情悱恻(2)(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