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倏地僵住，顾尧也渐渐收起笑，若有所思地凝睇着小脸上难以遮掩的黯然。
静默半晌后，他率先开口：“程泱，我一开始就表明了，我要得到那个问题的答案才会和你做爱。”
原本覆在底裤上的两指从边缘探入，程泱被直接抵上私处的指腹惊得一震，细微的轻吟声闷在喉间。
顾尧沉下眼，将两片肥嫩的阴唇揉捻在指间。
“所以即使你再湿……即使我再硬……我都不会真正的要你。”
他慢慢撤出手，直视着程泱，实话实说，“我承认我有些在意你，但是连我自己也无法保证对你的这份兴趣会维持多久，所以若是你非要达成心愿，确定还要坚持不肯开口吗？”
程泱因听见顾尧说对于自己有些在意而欣喜，又因自己无法道出事实缘由而失落。
“……我不想说。”若是他知道了，肯定会对她感到厌恶的……
语气极轻，顾尧却能听见她的尾音在颤抖。
她主动地靠近他，却又不让他靠近。
是在欲拒还迎？不是，他明了她不是那般会耍小心机的人。
她是真的不愿开口。
隐隐的烦躁扰得顾尧内心郁闷，彷佛有种无形的沉重压在胸口，难以释怀。
蓦地，左颊被一股柔软的触感袭上。
他抬眸，看见程泱的脸重新回到视线范围内。
“你生气了吗……”见她瞥了自己一眼后低下头，轻声呢喃：“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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