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一世似乎少有能自己做主的时候,寄养在苏家是晋康帝安排的,成亲是晋康帝安排的,连他从未想过去争的皇位也是晋康帝临终前安排好的,独独中状元一事是他自己争取得来。
怨吗?
曾经怨过,可心中诸多怨愤在他心悦娘子的那一刻起,便自动烟消云散。
明日起,世间便再无苏玉城,只有御殿深宫中的项玉城,心中有怅然,更多的却是战战兢兢壮志萦怀,待他登上帝位,定能令朝堂清肃百姓安居。
他独独担忧的是,娘子可愿在旷冷幽寂的深宫之中陪伴他左右?
望着姜婳任劳任怨,终于挖出酒坛,面上绽放的笑意,苏玉城心中微微发沉,娘子今日似乎太好说话了些。
经冬掩埋的桂花酒,似带着些雪水的甘洌,加上头顶早春桃花的清芳,姜婳方饮了两盏,粉面便染上胭脂色,醉倒在苏玉城怀中,枕着他有力的臂膀酣睡。
夜风拂过,片片桃瓣洒落,打着旋落在她衣襟上眉心间。
苏玉城解下披风搭在她身上,仰面将坛中酒悉数饮下,这才打横抱起姜婳,身形微微晃动,朝上房而去。
翌日一早,苏玉城较姜婳醒得更早些,他侧身望着姜婳恬静的睡颜,忽而想起昨夜,他竟未趁姜婳酒醉意志薄弱对她……而是再规矩不过地躺在她身侧。
即便此刻,他心中也无半丝绮念,只想她能一直这般陪在他身边。
御殿外,晋康帝静静躺在金丝楠木镶玉石朱
分卷阅读82(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