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
三皇子当下便小意哄道:“莲心,你要做的事,哪一样我打过折扣?你要大晋江山,我便拿整个北辽陪你玩,不过是个小小的兵部尚书,许之以利便成了,哪值当你这般费心?再说,这条船他上来太久,也不是想下便能下的,做这许多也是为着他那没名没分的儿子而已。”
宋夫人名唤余莲心,父亲曾是临州知府,因贪赃枉法,纵容族人强抢民女,才被晋康帝御笔朱批革职下狱,受不得狱中刑/罚,自戕而死。
她的母亲原是花楼里最负盛名的歌姬,受过特殊训制,最是知晓男子心思,所以才能将三皇子的心抓得牢牢的。
“你惯会哄我!”宋夫人身影一晃,出言嗔怪,到底消了气,“你倒是说说,都许了他什么?若折损我儿利益,我可是不依的!”
三皇子朗声一笑,拿眼神描绘着宋夫人的剪影:“他一个黄口小儿,许多重的利也得他守得住才成,我儿即将坐拥天下,那小儿谋求再多也只有给我儿当差的份儿。”
莲心是怕升米恩斗米仇,宋坚老儿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吧?宋坚能偷偷将儿子养这般大,有没有存着平分江山的心思只怕难说,有也不怕,只要捏住那小儿,便是捏住宋坚命门。
“好!”宋夫人在屋内击掌叹道,“三郎,你进来吧。”
三皇子脑中闪过往日恩爱情形,只觉骨头已酥了一半,兴冲冲地推开门,喜滋滋地合上,一道寒光闪过,后脑被利器抵住,一片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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