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寝衣。
便是在勤政殿后的汤泉中,她被他逼上绝路,拿发簪抵着自己纤细的脖颈,叫项梁放她走。
出宫那日,骄阳如火,日光如金箭般照在她身上,却未能让她感到一丝暖意,只有说不出的刺痛。
王爷眸中晦涩的疑惑,她眼角擦不干的清泪,便是那日唯一的底色。
不,还不止。
夜里,王爷一靠近,她便本能地推拒,床笫之事成了她心中毕生解不开的结,她发现,王府也不再是她的归属。
拉扯间,王爷终于发现她身上斑斑驳驳的痕迹,她萌生死志,他却一个劲儿地自责,怪自己无用,怪自己太蠢。
她几日未曾好好合过眼,被他安抚好情绪,终于勉强睡去。
夜深人静,忽而惊醒,身侧枕席已凉,王爷的脖颈被三尺白绫悬于梁下,早已断了气,只一双眸子定定地望着她,死不瞑目。
“啊!”梅燕飞凄厉地叫出声来。
夜风清凉,凤烛摇曳,王府早已不在了。
她自知罪孽深重,这些年来,连死都不敢,她无颜面对九泉之下的敦亲王。
往日,她极爱侍弄花草,自王爷走后,她连绢花都不曾碰过。
三日后,明净师太仙去之事,传至行宫,孟皇后留下口谕,留两队禁卫军护送众女眷回京,她的凤驾则直奔鸣鹤山。
“什么?师太仙去了?”姜婳闻此噩耗,脑中似被一记闷雷击中。
那般容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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