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袖便于夜风中划过一个潇逸的弧度,面上轮廓仿佛也较平日柔和许多。
“你身边的小丫鬟倒是学聪明了。”苏玉城一把抢过姜婳手中咬过的桃肉,顺势尝了一口,含笑望着姜婳,神色再淡然不过,“桃子不错。”
姜婳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檀口微张,面颊却不争气地染上霞色,她心下暗骂自己竟不及苏玉城脸皮厚。
两手交握,稍作踌躇,便仰面道:“我记得影园也有桃树,幼时还曾背着长辈来偷桃,从树上跌下过,只那时桃树是新栽的,倒不及这个味儿。”
她说这话时,一双眸子望着石桌上斑驳摇曳的树影,眼角余光却是悄悄观察着苏玉城的神色,见他眉心微动,神色也闪过一抹异样,姜婳心中便有了数。
却听他故作不知:“哦?原来娘子幼时这般顽皮。”
当年的女童竟是娘子,果真是天赐的缘分,可他万万不能叫娘子知晓,当初被桃子砸中额角不说,身上也因染上桃毛红痒好些时日,说起来不丢人么?
姜婳听着,脸上笑意止也止不住,眸光柔柔地望着苏玉城:“夫君,我替你做件寝衣可好?”
她不喜欠人情,即便夫妻之间亦是如此,苏玉城今日有心维护,她若不回报一二,心中便多少有些拧巴。
花银子去买,总觉不够诚意,思来想去还是做件寝衣妥当,即便出丑也不会传到外头去。
从那只竹青色荷包,苏玉城便能瞧出她大致并不擅长女红,平日里更不曾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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