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婳闻言大惊,她想起来了!芰荷便是前世表姐嫁入侯府前,世子所纳的侍妾,就是她,让表姐与世子间横着一根刺,原来便是凭着这个么?
永宁侯竟有梦行症,这让姜婳不由想起另一个传言来,永宁侯府的侍女多是无家可归之人或是卖了死契,隔一阵便换上一茬架,据说是侯府风水问题,侍女命格压不住侯府气运便会染疾,道士请了不少,却未见好转。
姜婳素来是不信玄术之说的,稍稍一想,便惊出一身冷汗来,只觉和煦春风吹得她脊背冰凉。
里边絮絮叨叨不知说了些什么,待回神,便听里边靡靡之音不堪入耳,世子显然已经收用了芰荷。
不知哪里出了差错,此事竟提前了近一年,姜婳一时顾不上羞赧躲避,心中惊疑顿生,若世事因她重生起了机变,那么宋梓言谋反之事果真仍是三年后么?
心下一急,姜婳身子歪了歪,方觉蹲得久了,腿上发麻,没能稳住身形,一不小心扑倒了墙根下种着美人樱的青花瓷盆,“哗啦”一声,花盆落于阶下摔成数片。
“谁?”世子肖邦彦急急抽身,不顾芰荷尖叫,披衣推门出来,一眼便瞧见墙根下摔碎的花盆,面色沉郁。
肖邦彦目露阴鸷,四下察看半晌,待见着深深草丛里蹦出的一只野猫,才算松了口气。寒碧山庄每月会对百姓开放三日,疏于打理,有野猫闯入倒也正常,肖邦彦整了整衣衫,转身回到屋内。
“如你所愿,明日起你便是我良妾,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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