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淮近乎癫狂,因为愤怒和怜惜,脸上五官微微扭曲。他伸手摸到自己腰间佩剑,一字一顿:“是越族人,对不对?”
陆舜华盯着他看了会儿,目光落在他的佩剑上,垂眸道:“你想怎么样?”
“我……”
“南越皇族……”陆舜华看着他的眼睛:“不是已经被你灭族了吗。”
江淮猛地抬头。
陆舜华:“大仇已报,冤孽已了,不用再记挂了。”
没有等他回答,陆舜华两手按住门板,轻轻将门推去。
“都过去了。”她说。
静默中,江淮的声音喑哑,似利刃。
“都过去了?”他喃喃自语,“那我呢。”
陆舜华愣了愣。
但最终,她也什么话都没说,轻轻关上了门。
那天,直到陆舜华熄了灯,屋外的人还站在檐下一动不动。
陆舜华觉得这个夜晚不太平静,她强迫自己躺在床上,盖上厚被子,慢慢进入梦乡。
梦里的影子时有时无,一会儿是十五岁的江淮,一会儿是二十八岁的江淮,她睡得不太平,翻来覆去反而越来越清醒。
不知何时,门外突然传来窸窸窣窣的微小响动,渐渐地,这响动越来越大,微小变成明目张胆。陆舜华斜眼睨去,窗外似乎人影攒动,细听之下还有护卫喊叫的声音。
“小心点,别惊动姑娘。”
“那几人去了哪里?”
夜间刺客(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