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贴着的穴肉缝隙处缓慢溢开。
沈嘉玉被眼前的这双性人捧着两只奶子,吸吮得啧啧有声,顿时瘫软了身体,只能被他打开大腿,用湿漉漉的滑腻花户相贴轻磨。肿胀硬烫的女蒂在湿红花肉间蹭动不止,将穴心儿顶得微微抽搐。那两瓣花肉便如被锐物划开的蜜桃,敞着红艳艳的饱满红肉,失禁般地微微收缩,淌下一滴又一滴的甜腻汁水。
仆役们满意地点了点头,瞧着他二人乳肉相缠,花户紧吸的模样,次第退出房内。那倌儿抱着沈嘉玉的腿,又与他交缠相吸地蹭磨了一阵子,直叫那花户肿嫩如桃,汁水横溢,二人都气喘吁吁地泄了一回。这才停下了缓慢摆动腰胯蹭磨的动作,从二人交叠相缠的姿势内结束出来。
他二人经过那刚才一场磨镜相抵,俱是气息不稳,眼角媚红。本就沃红肿胀的花户更是肥肿一片,湿漉漉地淌着汁,女穴穴口微微翕张。将玉势吞咽得几乎瞧不见那一点儿尾端,只余下一汪晶莹黏露。
那双性人静了半天,待呼吸平复,便对犹在失神中的沈嘉玉喘息着道:“合欢楼的这些仆役,自小都是喂食合欢散长大的。那合欢散会叫他们的体液与春药无异,若是与他们交合,便只能被强迫着发情,直到结束欢好为止……这玉势也是经过了特殊手法制作的,若是乖乖听从他们的话,夹含这些东西三日……就会沦为每日都需要精水浇灌的荡妇,变成男人胯下的母狗而已。”
沈嘉玉瞧着他沁红汗湿的侧脸,问:“你……为何要告知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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