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啊！我本来在凤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来到了这里。”
沈衍止垂眸，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垂眸不去看顾清音，只是淡淡的说道：“那好，等我好一点，我会送你出去这里。”
“沈道友……你不和我一起出去么？”顾清音问道。
“我？”沈衍止这个时候才抬头看了顾清音一眼，很快的又垂下了目光，“我现在怎么出去？”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虽然那里已经被他给切掉了，但是他知道——“这个东西你也看到了吧，我刚刚切掉了它。”
顾清音：“……”是个狠人！
“可是，再过不久，或许就在今天晚上，它又会重新长出来。”沈衍止说完，扯了扯嘴角，“我都不知道，我还有梦妖的血统。”
顾清音：“……”
她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沈衍止。
她伸出了手，想了想，还是放在了沈衍止的发丝上。
“我现在这样一幅样子，也无颜去面对师父师兄他们，我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沈衍止喃喃道。
顾清音让他靠在自己的腿上，沈衍止也乖乖的做了。
“那个……这件事……奉言真君是知道的。”顾清音缓缓说道，“你的血脉封印也有他的出力。”
“嗯。”沈衍止闭上了眼睛。
光是这一件事，好像根本不能触动他的心弦。
“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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