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得那么紧,那一瞬间,强烈得几乎超越他的承受能力的体验让他差点忘记了飞翔,幸好他反应迅速,才落到半途理智已经恢复过来,马上扇动翅膀减缓了下落的速度。和足以令自己殒命的危险擦肩而过,他不仅不觉得可怕,反而难以抑制住极度兴奋的心情。这场荒唐的交配必定会成为他一生难忘的交配经历——这个念头刚刚浮上心头,他就感觉到她的高潮来临了。
“小穴吸得这么紧了,就算放开手脚也不会掉下去吧?”落地的时候,因为脚步虚浮,挂在他身上的雌性被震了一下,作为唯一受力点的肉穴重重地坐在他挺起的性器上,正在急剧收缩中的肉壁因此而更加欢快地挤压起他的性器来,“喔……你要把我夹断了……”他轻拍着她的臀部责备道。
汹涌来袭的高潮透支了她本来就很薄弱的体力,余韵还未消失,她的四肢就因为脱力而颓然地垂落下来,全靠他的双翼抱着才没有跌落到满是嶙峋石块的河滩上。她的耳朵只能听到嘈杂的嗡嗡声,脸上又湿又凉的,全是泪水。
“怎么了,很痛吗?”他是第一次见她虚弱到这个地步,连气息都微弱得像是随时会断绝的样子。他压下心底暗暗升起的愧疚感,轻轻地摇了摇她,在心里决定如果她没有做出反应,就把她放下来给她渡气。
稚叶缓过那阵仿佛死后世界的白光醒来时,已经躺在了他的双腿上。哗哗流淌的河水冲刷着她的肩膀,她的头部被他用翼尖护着,保持在面部朝上直视蔚蓝天空的状态,从而避免了因为脖子无力而歪
爽到上天了(黑鸟) H(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