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雄性们开发出了性欲,就大着胆子对他夸下海口。既然能从这种事里品得出美妙的滋味,只要对象不是那么令人讨厌的家伙,她是打算能接受就接受的,——抗拒不了就得学会享受。
最初被迫和青蛇做这种事时,她可绝对想不到自己会有主动骑到雄性身上去的一天。
“我信。”黑羽用的双翼在她的后背微微合拢,也不知道是担心她受不了突然逃跑,还是做好随时把她从自己身上拨开的准备。
雄鸟肉柱的尺寸和庞大的身躯是相称的,稚叶努力地吞食,这支时不时旋出更长的“口红”强硬地往她的下身钻进去,每多吃下一截,她就总以为这次已经到底了,谁知道这东西还在继续变长、继续往她的肚子里面钻。宫口被顶住了,她一点也不意外,至今为止无论和哪一个雄性交配,那个地方都免不了受到一顿鞭挞,真是实实在在的痛并快乐着。肚皮上的隆起明显得在朦胧的微光里也能看得一清二楚,她不难想象出自己腹腔里面的器官都被顶得移位了,可是当她伸手往两人的交合之处摸了一把,发现这根肉柱竟然还有一截根部露在外面,脉络浮凸的柱身摸起来滑溜溜,沾着的不知道是他自己的体液还是她的。她夹着这个热乎乎硬梆梆的庞然大物,下身涨得不能再涨了,试着上下套弄了一下,无论吞还是吐都很艰辛,光是含着就能被鸟类偏热的体温熨烫得整个小穴无比舒爽。都快要融化了。
稚叶抬起臀部,随即感觉到脆弱的肉壁受到了拉扯,她来不及沉醉,身下的雄性猛然挺起胯部
吃进去了(黑鸟) H(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