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来,也因为这样,就算身体被调弄得开始对性爱产生需求,没有机会主动的她在勾引雄性这方面还是没有任何长进。
这些雄性自性成熟以来就遵循着种族天性在固定的时间发情,也就是说,他们在其他时间里几乎等同于性冷淡和性无能。稚叶很明白这一点。不过,青蛇他们不是已经验证过了吗,——只要她开始发情,围绕在她身边的雄性没有哪一个能逃得过为她献身的劫难。既然如此,她只要考虑让自己发情就好。
其实她也不清楚怎么做才能让自己说发情就发情。好在离最后一次做爱的时间过去并不是很久,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一点蝴蝶给予的充实感,有意识地收缩下腹部,渐渐发热的小穴没有握到任何的填充物,但却开始变得湿润了。她开始回想起宝瓶花里的淫靡至极的夜晚,蝴蝶温热柔软却充满力量的身躯,他那和女性化的美丽外表毫不相符的性器,想象那粗长坚硬的肉块狠狠插入自己的下身,柱身来回碾压每一寸肉壁……那种甘美得令人飘飘然的绝妙快感,光是回想起来就已经让她情难自禁了。
现在被她当成“床铺”压在身下的雄性,有着比蝴蝶更加强壮的身躯。坚固的翅膀固然做不到指掌的灵活程度,腰部以下毛绒绒的异形下肢也让她有过心理抵触,休息一天了,左肩还在隐隐发痛,这时刻提醒着她自己曾被他用巨大的爪子提起来,几乎扯断了一只手臂的可怕经历。也许在这个处处不讲理却又处处都很合理的世界里呆得久了,她也受到了影响,变得像这里的雌性一样,喜欢并
吃进去了(黑鸟) H(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