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叶很快意识到被野兽内射并不是最可怕的事,更令人崩溃的是——
“呜呜……好疼……求求你……拔出去啊……”
她刚刚在花心被精液淹没的瞬间达到了又一次小高潮,不仅仅身体获得了满足,连精神也处于轻飘飘的状态。射精后的野兽并没有从她体内抽出肉茎,那东西就着精液持续小幅度的抽送,使得高潮的余韵得到了延长。但这种如在云端的美好感受在不久后被不安和恐惧所取代,极端敏感的身体察觉到了体内异物的变化,那硕大的肉块没有任何软缩的迹象,反而在一点一点地膨胀,把她高潮过后变得软熟的穴壁撑展得更加密实了。
“唔……来不及了……”
说是来不及,倒不如说他从一开始就不打算从她体内抽出。兽结的形成是意料中的事,她对自曾经被迷奸的事一无所知,难怪会恐慌到这个地步。如果她能记起那时的事,她就会知道她的身体承受能力能强大到什么地步了。
“好疼……肚子好胀……”
她的背上冒出了冷汗,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为下身正在经受的折磨发出了悲鸣。超出承受限度的快感成为了折磨,何况惊惶之下她早已把刚刚在野兽身下领受到的恩爱抛诸脑后,满心只剩下对它的恐惧和抗拒。那东西的膨胀仿佛没有尽头,撑得穴壁一再扩张,然而扩张的速度远远跟不上它的膨胀速度,那种处于撕裂边缘的紧绷感让她苦不堪言,只能缩在它的身下低声哭泣。
在火光摇曳的山洞中,白色的巨
yi乱的雌兽(白狐) H(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