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的话题,但即便是这样没有重量感的语气,她也依旧能从中读出他的从容不迫。
“不可能会……”稚叶脸红耳赤地反驳,底气却在不知不觉间变弱了许多。
“要打赌吗?如果我说错了,我发誓不强迫你。如果我没有说错,我希望你能表现得顺从一点。”
“做不到的!……你的…太大了……”
——太大了?白狐舔弄着怀里雌兽圆润的肩头,闻言停下了动作,发出带着浓浓鼻音的低笑声,“看来你已经做好选择了。”
刚才情急之下没能斟酌好话语,没想到自己失言说出了那样的话,——这不就等于告诉他,她不假思索地认了输,下意识里已经在思考交配的可行性了吗?
“别开玩笑了!”
“……啧。”
前肢突然被推开,雌兽柔软的娇小身躯一下子从他的身前弹开了。白狐看着她连滚带爬地逃到石壁边,一边在寒冷的空气中瑟缩着摆出防备的姿势,一边恼怒地瞪视着自己,他叹了一口气,慢悠悠地从床铺上站了起来。
“别过来!”她背部抵着凹凸不平的石壁,已经到了无处可退的地步。
白狐没有理会她的尖叫,他往前走了几步,在距离她一步远的地方停下,垂下头嗅了嗅周围的空气。
“……溢出来了,你的味道。”
没有任何一个时刻能比现在更让她痛恨自己不争气的身体。明明已经紧张得几乎站不稳了,双膝并在一起抖个不停,但大
堵住xiao穴(白狐) H(5/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