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浮肿朝着两侧撇着，看起来十分无力。
“指缝里也都要清洁，必须保持干爽。”陈斌指导着时雨菲。
时雨菲不敢用力，怕霍承影会醒，又怕自己不知轻重弄痛了他。
“时小姐不用紧张，轻轻掰开一点，用湿毛巾擦拭过后再用干的质地细软的毛巾再擦一次就好。”
“承影的脚看起来有点浮肿，有什么办法吗？”时雨菲于心不忍，她是第一次看到霍承影脱了袜子的脚。
这种感受像是心脏被人撕裂了一样。
“这是因为霍先生下肢瘫痪血流不畅，所以不断要用外力按摩，另外霍先生最近几天都没能做被动的站立训练，只要复建跟上，这种情况就会消失的。”
时雨菲记下了这一切，这样实际的操作对她来说是很宝贵的经验。
放下手中的毛巾，时雨菲又去看霍承影，他的睫毛好像有点颤抖，难道……
时雨菲走过去，心里惶惶不安，霍承影醒了？
那他不是都听见了？
陈斌没有发现这些，换了水之后他又说道：“时小姐，学了怎么导尿了吗？”
时雨菲一惊，回过头，她不敢回答了，却又不能阻止陈斌。
“我不需要她照顾。”霍承影忍了很久，他简直不能想象，刚才那一刻时雨菲看到自己瘫废的双腿是什么表情。
他更痛恨自己，连踢腿拒绝了信号也给不了。
霍承影一句话，就让时雨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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