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情的厉害,因为这个世上让他认准了的东西太少太少了,反而叫他为了这“仅有”而显得越发冷酷无情。
这样的人,很能忍。忍辱负重,却只要想到结果,这“辱”这“重”算不得什么了。
这样的人也等得起,如那把蒙古刀,八岁不见,八十岁他都要把它找回来!
刀尚若此,何况人。
乔气对子羞的“执意”,他家老爷子是得担心,已然贯穿了他的生。男人被个女人这样拿住了生,确实叫人心惊也心酸。
有风流的本钱,却绝无风流的意愿,最后却落下了风流的名声,只因为子羞喜欢他的风流。
乔气对认准的东西有种近乎痴迷般的探究。那把刀,每寸纹路的走势乔气都铭记在心。子羞,他摸进她的骨头里。
加上追她的那年,他俩共同生活的这九年里,乔气小心翼翼维护着子羞对他的“好奇”。
子羞是个太近距离不得的人,太近,她反而害怕,把你推的远。
适当的距离感,子羞对你保持长久好奇心,好奇,就是兴趣,兴趣,就是能长久呆在她身边最好的保障。
子羞喜欢他风流,这在追她的那年乔气就发现了。
先,有女人靠近,乔气毫不掩饰自己对那些女人的厌恶,乔气生怕这些污了子羞对自己的观感,他发现了子羞的蹙眉,原来以为子羞是觉着自己对女性不尊重,遂转变了些态度,由显而易见的“恶”变成冷淡。要知道有些女人死不要脸,“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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