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失控,
权禹只想往里再往里,
子羞被刺激得仰着脖子胡喊气,“权爸爸!”
这得了,权禹掌住她的脸蛋儿,“你喊什么?”
秋子羞闭着眼睛,下面不住吸,小嘴儿张的……权禹重重吻住她的唇,“子羞,妖精!”
秋子羞确实爽到极点了,
《明湖居听书》里有段描写王小玉开腔后那声音叫人如痴如醉,那是纯感官的感受,秋子羞此刻与那不下二。
与他握手,电流过身,
与他深吻,云中雾里,
与他结合,只能说欲死胜仙了……
五脏六腑里,像熨斗熨过,无处不伏贴;三万六千个毛孔,像吃了人参果,无个毛孔不畅快!
对,就是这感受,你说秋子羞能不张口喊“爸爸”吗,
性爱中即是如此,他比她大轮,生不出她这大个闺女,但是,声“爸爸”叫两人同时心紧!禁忌呐,随即即是高chao迭起。
换了个体位,子羞跪趴着,双手捉着床头,权禹在她身后,晃得床直摇,子羞的叫床声简直麻死人,新莺出谷,乳燕归巢。权禹伸出两指伸进她嘴里,她轻轻地吮,权禹夹弄她的舌头,子羞的唾液顺着指缝流了下来,淫靡不止啊……
又换了个姿势,这是后来他们最常用的姿势,因为经常坐在车里,子羞闹,就鬼混上了。子羞的头发全散了下来,她的膝头跪在床上或车座上时,屁股会揉会坐会起落;她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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