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婉慢吞吞地吃了个半饱,这才往前面去了。
水壶的水都换了一遍了,坐在厅里的耿氏还是不急不躁地等着,见到庄婉后,还是笑容乖顺地起来行了个礼。
“给福晋请安。”
“起来吧。”庄婉位置上还放着早先怀孕时缝出来的软垫子,庄婉习惯了,也就径自坐了,“今儿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耿氏从身旁的丫鬟手里接过一个托盘,“早先爷说让贱妾好好静静心,贱妾回屋也无甚事,日日做些女工,倒是有些小成,特地来给福晋送来。”
竹湘立刻上前接过来,却是打出来的络子,编的极密,样式复杂,颜色也照着她平日的衣服上的颜色拼合起来,不论回头做什么用、配哪个衣服都不愁,足见是下了功夫的。
庄婉拿起来看了看,笑道,“我向来是爱清净的,却不想连累了你们这些爱热闹的。前些日子庄子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