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孤家寡人恶名昭著,才让当时疑心甚重的康熙重用并拔起,最后顺势登顶的。
凡事都该有个度。
回了府,庄婉便交代着筹备过年的事,年前年后只宫里的宴席就有不少,除夕夜的团圆宴,新年第一天的朝礼,元宵灯宴,之后的百花宴,一年一次的事少不得费心。除了宫里,各家各处的礼节也列了长长的单子,四贝勒府的采购都往江南跑了不下四趟了。这些都只是福晋的本分,庄婉还要瞅着空隙把一些出行的东西也给胤禛备了,身为妻子的温存小意爷少不得,总该想办法团一团男人的心意,免得在外面闹出那些个扬州瘦马的,就不好了。
一样一样的事堆着,庄婉面上不显,心里只上火了一般使唤着下面的人。连被下了脸面的李氏和忙着照顾孩子的宋氏都被庄婉使唤地团团转,府里上下都忙活着,康熙四十三年总算是到了。
“主子,这灯这么挂可好。”
一大早竹琴便拉着竹豆,小丫头们笑嘻嘻地去折腾正院的大红灯笼。按理说前些时候专门有安排好的下人挂新灯彩绸装点整个四贝勒府,怎么都不该主子身前的丫鬟们上手,可偏偏夜里胤禛写对子,一时兴起非要撺掇着庄婉也留些笔墨。
庄婉私下随着身体的记忆练了许些时候的书画,但到底功力还不够,便照着团扇上的雪兔图墨染了只,虽是讨巧一般,但还是被一旁收东西的竹琴嚷嚷着好看,要贴到灯笼上去。
庄婉站在屋子里,对着一旁的大面铜镜,任由竹湘和吴嬷嬷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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