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闭,哪里看得出有什么异样。
“宗岘,你做了什么?”姜梨紧张地问他。
宗岘摇了摇头不答,只说:“我们走吧,不要来了。”
姜梨眼角抽了抽,知道有什么不对,向他伸出手,“钥匙给我。”
宗岘摇头不给,“没有钥匙。”
姜梨气急,“宗岘!”
大吼后她又平稳了些情绪,闭了闭眼后轻声说:“宗岘,乖一点,把钥匙给我。”
宗岘不解地歪了歪头,看着她,“为什么,你也说过他们都该死的不是吗?”
回忆起昨天两人的那番对话,姜梨简直想回到那时候扇自己两巴掌。
说什么不好偏偏要说他们都该死!
“宗岘,”姜梨绞尽脑汁劝解着,“他们是该死,但是不能死在你手里,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现在真的做了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那你今后该怎么办,你会一辈子都忘记不了这些人,那种痛苦会如影随形地跟着你,这不值得啊,为了这种人让自己沾染上罪恶一点儿也不值得!”
宗岘呆呆地看着她,他并不觉得自己会痛苦,也不觉得这是什么罪恶,但是姜梨看起来真的很伤心,他不想看到她这副模样。
他垂下眼,伸手探向衣服的侧包,将钥匙摸出来递给她,“给。”
谢天谢地。
姜梨急急接过钥匙,起身将门打开。
一进屋,她就察觉到不对,这屋里,一股子刺鼻的天然气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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