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人,口口声声的说是爱她,内里却是怎样的龌龊难堪,令人不齿。
正如霍密如今。
“爸爸,我想吃梅菜干烙饼。”
霍含玉靠在爸爸的肩头,娇声娇气的,听得霍密原本凌冽异常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这世上,除了霍含玉,估计不会再有第二个女人,能让霍密生出这般怜爱纵容的心思来。
仿佛所有的铁石心肠,都能在霍含玉这娇滴滴的音儿里,柔成一滩水。
“刚刚不是说吃多了会胖?”
抱着霍含玉的霍密,满腔宠溺,他伸手便摸上了霍含玉的小肚子,手指翻进她的小褂,贴着她小腹上的软肉摁了摁。
“嗯,可是还是想吃,小时候爸爸回江南,就跟阿玉说以后带阿玉去北疆吃梅菜扣肉饼的。”
霍含玉嫌自己与爸爸贴得不够紧,干脆将双脚放在了后车座椅上,侧身半躺在爸爸的怀里,任他抚摸着她的小腹,她则好奇的,手指一下一下的摸着爸爸的喉结,撒娇道:
“爸爸,我就想吃,你答应过我的。”
那柔嫩的触感,让不知几年前,给女儿做下过这等承诺的霍密,情不自禁的滚了滚喉头。
车子在北疆的小镇上行驶,霍密抬头,吩咐了前面的司机,让其把车停在僻静些的地方,去给小姐买烙饼。
司机依言把车停稳,然后下车去给霍含玉买饼。
车上便只剩下了霍密和霍含玉二人。
他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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