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挑眉,维持着阑珊,却是风姿绝艳的浅笑,捞起他的一束散发,以玉葱般的指尖玩闹地拨弄着,然后懒洋洋地一指点在他的胸口。
保宪哥哥,又怎么了?
她眯着凤眸,含笑问他。
他斜眸看了她一眼,目光晦涩不明,然后沉默地抱着她走进了另一个房间,她的书房。
高高的楠木桌椅,靠墙边的黑色博古架上陈列着文房四宝和一些她看的,由遣唐使带回来的诗书,还有一些有趣的话本子。
他直接拂落了所有书桌上的物什,将她放下,让她坐在桌子上平视他。
云姬,你最好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不让他碰你。
他死死抿着唇,阴沉着脸,目光冰冷深邃,眼底似是压着隐隐绰绰的怒火滔滔。
他很生气,非常生她的气,想要把她拆骨泼泼qun7/8/3/7/1/1/8/6/3,入腹的那种生气。
可是啊,她最不怕的,就是他生气。
虽然这次生气似乎和之前不太一样,但拆骨入腹没什么好怕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离开她?
那她就更不怕了,虽然她自己会很伤心难过,但求之不得好吗。
她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