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的时候应该是神不守舍的,是以这样的东西都能忘记。
他再找到她的时候,那个美艳的人儿,却笑得轻浮而随意。
她咬着血红的指甲,侧着头娇笑着对他说。
是,又怎么样呢。
保宪哥哥,妾身已经是残花败柳了啊,以这个身体,和你欢好,妾身是不亏的,亏的是你啊,保宪哥哥。
所以,你要付什么责任呢?是妾身应该感谢你,和你的骁勇,填补了妾身独守空闺的空虚寂寞啊。
她这一瞬的自我轻贱狠狠惹怒了他,让他直接压倒她,重重地再一次占有了她。
她却笑得妖艳而放纵,承受着他狂风急雨般的侵袭,而在他怀里喘息着对他说: 保宪哥哥,我只剩下这个躯体了啊。
所以,你要这具身体的话,拿去,即使弄坏撕裂也没有关系,给你。
但我不能跟你走。
我也不能保证什么,保宪哥哥,我已经是陛下的女人了啊。
所以,除了我的身体,我又能给你什么呢。
一个不小心,我们都会万劫不复的。
于是,变成了现在这样。
放不开,但又不能在一起,每一次相逢都是残喘苟息,虽然每次都是如此的美好,却还是偷来的时间,偷来的欢愉。
他其实,知道她的顾虑。
她是生无可恋的一具行尸走肉,唯一支持着她活下去的,就是复仇和仇恨,她自己可以身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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