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是这么说,足底的动作可并没停,坏心眼地用脚尖更灵巧逗弄着会阴和囊袋,兴致十足地在酸胀马眼周围徘徊,刺戳着脆弱的出精口,他微微有些失神地小口吸气,放弃挣扎如尾离水的鱼,压不住难耐的喘息声。
她的目光落在江柳原被情欲折磨到发红的眼睛上,他突然知道这不会是郑稚雯的表情,她不会如此魅惑、直勾勾盯着自己,可却更诱人,更要命,于是书桌对面少女的神色就变了。
是成熟了的百合花,唇柔嫩如花瓣,清亮的眼眸却潮湿又纯情,食指放在唇间,是不可触碰、不可亵渎。
被那么盯着,他下腹一阵热流,当即脑海空白,不自觉加快了手上的动作,铺天盖地的快感彻底淹没了神智。
不知道为什么会梦到很久以前的事,长到二十岁未恋爱过的男生,隐秘暗恋着毫无自觉的学姐。
那时候好像也没有想着要拥有。
江柳原昏昏沉沉,也不晓得自己醒了没,象征性挣扎了下,熟悉沁凉的香气钻进鼻腔,神经很自然地放松了,模糊中有柔软温热的身体靠上来。
是什么季节啊……为什么会没完没了做春梦。
他这会儿意识是不清楚,身体敏感,禁不得心上人几下撩拨,下意识拉进怀里强硬地吻,牙齿碰着舌尖,吸吮着掠夺津液,所及之处快要融化掉。
那女孩子先推开他,蜻蜓点水一样往下吻,到腿间时犹疑着俯下身,他性器那时候已经半硬着了。
她没觉得
S18:自渎(微H)(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