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烦恼时也是自我排遣,从不莬丝花那样依附恋爱,最末连烦恼也不提,只是有一日江边散步时问江柳原,拿到的offer是联大的事务所,可想去申请那个着名的涉外项目,有道理吗?
这问题看起来不必这么担忧。江柳原当时还未毕业,对前者敬超过慕,虽然私心希望女友在这里发展,但还是说:“我觉得都很好,后者很有挑战性,符合你的性格。”
“听起来我好像很擅长没事找事。”她轻声笑,带着水汽的晚风也轻,“不过…不过,我没有你想象中那么好,也常常说不敢。”
他那时候略微意外地看郑稚雯,也许少见这种示弱,她那时神色实在复杂,现在回想,也许还有些歉疚意味。
这两年来,江柳原一直认为她在那份不公开名单上,之前想好了异地也没关系,嗯…忘了是他一厢情愿的构想。
所以也稍微明白了,这世界上有许多一夜长大的必然,再多的喜欢和爱都没有用,有些人是永远无法抓住的影的碎片。
只是她回来的理由是什么?
江柳原说不清自己有无在思考这问题,还是只不过强硬划进最表层的清单,逼迫自己总不能忘。
他每日起床,工作,吃小块甜饼,喝茉莉花茶,片段越是丰富,就越是会忘掉那晚告别的刺目,越是记得少女肩头有一枚小小的痣,也许是蝴蝶拓印时都不敢用力,只轻轻一点。
是这样……如果不想想这冰冷、无温度、刻薄的问题,他可
S13:小杯榛果拿铁(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