疾雨般的在那叫人发狂的柔媚之处横冲直撞,浑身的血,满脑的念头都集中到了那里,有那麽刻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直到身下的美人忽然整个人都绷紧了足足刻,再瘫软下来呜咽著哭了起来,而她身上的男人,征战沙场十余年从来无所畏惧的战神,却在美人娇躯绷紧时,脸上带了异色,心里竟是有了瞬投降的念头,他亦颤抖著,低吼著抱紧了美人,生生挨过了那刻。
原来在那神秘的刻里,男人照旧坏心眼得撞开了小小的宫口,誓要用自己滚烫的精水来折磨那可怜的小子宫。而意外的是,这次宫腔口里吐出了小肉芽直接插入了男人的马眼里,深深插入进去,堵住了即将喷涌而出的精液,而顶开的宫口如张唇瓣丰满的嘴含咬著龟头,不让进也不给出。男人在感受到阳具里钻入未知活物的惊吓时,又为之饱受刺激,当那小芽收回去之後,股吸力从内袭来,逼迫著阳具使劲喷出所有的熔浆直至滴不剩,娇人儿何时受过这样的煎熬折磨,自是泣不成声,委屈不已。
“妖精,我的小妖精~~莫哭,莫哭了~”经历过这般刺激欢爱後,向身强体壮的顾廉也瘫软在美人身上,只能喘息著安抚著受了委屈的心肝宝贝,待二人都缓过来了些,才在她耳边亲吻著:“宝贝儿肚里竟有这般妙处,老祖宗的魂都要叫你吸走了啊,还有什麽人尝过这滋味,恩?”
等得知只是自己最锺爱的长孙和北陆那蛮子後,心里仍旧有些酸涩,大掌附在柳真真的隆起的肚子温柔地揉著,好叫那只小子宫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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