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两个男人才清洗好几乎脱力的美人儿,拥著她同躺下,屋内烛灯已灭,却不妨碍两人神色眷恋地注视著熟睡的美人,相聚的日子太短,能看眼也是好的。
顾风起身去拿药膏时,顾林便把美人儿抱进怀里,低头舔著著柳真真肩背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仿佛匹草原上为爱侣理毛的狼。端药过来的顾风只穿著长裤,看著弟弟心疼又眼馋的样子,忍不住说他:“好了,你的口水又不抵用,来给宝贝上药吧。”
两个男人上著药,却依旧有些不安份,顾林看著柳真真那原本花生米粒大小的乳头从大哥唇齿间解脱出来时成了颗饱满的粉嫩葡萄,顶端还残留著点点乳汁。尚在哺乳期的少妇永远有充沛的奶水,两个男人轮番吸允著,爱怜著那两团越发招人喜欢的雪乳。
他们相聚的不过十来日,整日里蜜里调油般腻在块儿,除了偶尔放美人儿去喂下儿子,自己也在旁抱会外,几乎不曾离开过那张大床。浸透了男人雨露滋润的柳真真就觉得自己好像脱胎换骨般,镜中那个娇豔胜以往的美人,双眸含情,满面春色,三分羞涩六分风情,剩下那分勾魂豔色,连自己看了也忍不住痴怔会儿。
分别的日子还是不可阻挡地来临了,柳真真红著双眼却硬撑著得体笑容,抱著次子,牵著长子,如真正的当家主母般从容地把自己男人送上了战场。天都的十里长街上,千百双眼睛前她没有哭,可是踏进了大将军府的门,听见门在身後合上的那刻,却是如孩子般坐在地上哭出了声。孩子们不知所以但是感觉到娘亲
分节阅读19(7/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