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上,身子同摇摆著,细的几乎要折断的腰肢以上还有两团抖动的圆球,上下抛落没会上面的人就把头埋了进去。破碎的细鸣从里面飘出来,听在柳真真耳里却辩不出属於谁,她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声音,甜得妖媚,又带著丝痛苦,还夹著几分愉悦。伴随著突然的安静,底下那人弓起背远离了地毯,紧紧贴著上面那人,双手牢牢抱住对方的脖子,两条腿绷得直直的,接著好似被抽光了力气般又瘫软下来。
就好像在看宫里偶尔会有的皮影戏般,柳真真抱著自己的布偶兔子,就这麽看著那两张剪影彻夜演著百般戏法,没有大段对白,没有奏乐,也没有人告诉她这折戏在讲什麽。只能靠她认真的听和看去猜测。 偶尔会传来隐约的私语,诸如女子的“不……”,“饶了我啊……”,“轻些……”,“不要了啊……”,“救我……”或是男子的“乖”,“夹紧”,“骚货”,“还说不要”“操死你……”等等,没有句是她能弄懂的,其他的声音就是嗯嗯啊啊的低吟曼呼或是两声低吼。剩下的就是大剪影下身抖动时发出的啪啪声,或是咕叽咕叽的声响,有时也有大剪影的头放到了小剪影脖子下面,等看不清两团晃动的小圆影後就会有啧啧的水渍声。
谢幕时,大剪影抱著小剪影先四下走了圈,期间臀部还在不停前後动著,当两人靠近柳真真的小窗时,终於能让她听清楚了段对白:
“皇叔操得你爽不爽?”
“嗯。爽的……恩……慢些啊……”
“喜欢这麽被插吗,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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