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快到了,给大家做顿好吃的,离家千里都不容易啊。”闻起航感叹道。
“是啊,第一次出这么远的门,这一路上简直就是遭罪啊!”郑捕头摇头叹气。
闻起航在心中腹诽,你这才走了一千里路就遭罪,我赶了一千年的路,岂不是在遭受酷刑。
凌空抽了一鞭子,闻起航一提马缰绳,大喝一声:“驾!”
一马当先就冲了出去。
“爵爷,您慢点。”郑捕头大声喊道,一打马就追了上去。
对于闻起航的骑马经历,郑捕头是看的心惊胆战,那就不是在骑马,简直就是和马在摔跤。如今刚有点样子,就想策马奔腾,这是对小命的极度不负责任。
现今的陈桥驿,完全不能与后世比肩,一条土路上散布着几棵秃顶的白杨树,零散破旧的农舍沿着街道不规则的竖立着,泥泞的路面上还有薄薄的一层积雪。
冬日里的街道上见不到一个人的存在,完全没有要过年的气氛。
只有朝廷在这里设立的官驿还勉强像个住人的地方。
看着眼前这个大宅院一样的官驿,郑捕头下马前去喊门:“爵爷投宿,驿丞何在?”
郑捕头的大嗓门,惊得院中秃树上的雪花都纷纷扬扬的散落下来。
一个年龄颇大的瘦小吏员慌慌张张的从里面跑了出来,看见郑捕头就下跪磕头:“小吏张三壮,参见爵爷。”
看着眼前的糊涂吏员,闻起航是哭笑不得。
第八章 万贯头颅(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