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为华殷所用，前世她曾无意救过他，后来他为报恩，才在最后一刻为她保住体面。
“华殷此举乃是造反，你想清楚要与他一道吗？”
顾长乐看向钦宿，突然出声。
不止钦宿愣住了，就是华殷也不明所以。
钦宿是他最信任的幕僚，何时与顾长乐有牵扯？
钦宿皱着眉头，对上顾长乐的水眸，那种感觉又回来了，就好像他们之间曾有过恩怨，可是，他很确定，他们并不相熟。
“你想策反钦宿，未免太过异想天开。”
华殷有些嘲讽的一笑，若不是钦宿跟着他几乎半步不离，他还真会怀疑钦宿是否背叛过他。
几个月不见，她的计谋又长进了。
顾长乐收回目光，前世她对钦宿有救命之恩，却并没有在危难之际换来他的相救，而是只让她死的体面些，更别提今生他们并没有过交集，她更不会指望钦宿。
她的目的自然也不是要策反钦宿，只不过想拖延一些时间，拖得越久，对她们越有利。
“你想做什么？”
“陛下的旨意是你终生不得入华阳，你如今出现在这里，莫不是有什么人相助于你？”
顾长乐的淡然让华殷心生不好的预感，他自认为做的隐秘，可为何他觉得，在她面前，他似乎是透明的。
“我想做什么？呵，你不是都说了，我要造反么。”
“既然要造反，还在乎那旨意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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