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狼那根东西又撸得硬了。
刺痛与酥麻同时刺激着阿狼的神经,他不断地咽着来不及吞下的口水,意识也在欲望与痛苦的煎熬中逐渐迷惘。
视觉被剥夺,让他逐渐不安,而他能依靠的竟只有面前这个毛头小子。
gui头被对方的手掌反复摩擦着,前列腺也被持续不断地受到电击的刺激,尿道里已经胀得有些发痛,一开始那根冰冷的金属棍不知什幺时候开始变得滚烫。
好难受,也好享受。阿狼很快就分不清痛苦与快感的区别了,一股强烈想射的冲动占据了他的脑海。
“啧。”徐扬感到手里那根阴茎猛地挺了一下,接着就有一股粘稠的液体硬是从金属尿道塞和马眼的缝隙间不断溢到了他的手上。
满手的白浊,满眼的肉欲。
“这是攒了多久,搞得我一手都是。”徐扬看着那根不断卸货的rou棒,忍不住调笑了一句。
他随手将阿狼射出的jing液擦拭在了对方这身黑漆漆的胶衣上,然后又捧住对方不停滑动的喉结轻轻咬了咬。
阿狼精疲力竭地呻吟着,短暂的快乐过去之后,他开始感到了更为难熬的折磨,体内的道具仍在放电,丝毫不给他休息的机会。
看着阿狼这副脆弱的模样,徐扬的心里可没有任何愧疚感,他关掉了电击器,扯下了连接在阿狼尿道与后穴中的电极,却并不将道具都拔出来。
他还想玩玩这个强硬的奴隶,以更为粗暴的方式。
电击游戏(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