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瞬间轰的下，脑袋里就片空白了。
……后来回想起来，殷卫还是很惊讶于当时的自己居然面无表情地听完那个平板的声音所说的话，十分平静的记下医院的地址与病房号，甚至坐进计程车之后也没有什么失态的反应，淡漠的对司机说「麻烦你快点开好吗？」，还被笑呵呵说着「没问题」的司机误以为是去赶急诊手术的医生，啰里八嗦的唠叨了大堆有的没的。
肖野的病房在眼科。
走到门口，望着那扇紧闭的门，惴惴不安的殷卫觉得自己比参加全国大赛都紧张了，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扶上门把，攥紧了不听话抖动不止的手推开病房门。
肖野很平静的躺在那里，闭着双眼，听到门口的响动也只是微微侧过脑袋，没有睁眼。
反手关严了门，缓慢地走过去的殷卫颤抖着手盖住了那双始终没有睁开看他的眼睛。
「……殷卫？」
熟悉的嗓音轻飘飘地撩拨着耳膜，沙哑得近于失真了，好象受了极大的打击似的。殷卫第次体尝到心疼的感觉。
「……是我。」
拙于口舌的殷卫不知该说些什么，面对这样的肖野。
「他们怎么把你给叫来了……」
「……电话……我正好到家。」
「唔。」
淡淡的应了声之后，两个人之间再度陷入沉默。其实平常也总是这样沉默着，可殷卫从来没有像此时这样觉得喘不过气。正搜肠刮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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