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再看到妈妈忧心的目光,殷卫勉强答应了跟妈妈介绍的女孩吃了几次饭。女孩很大方地冲寡言的殷卫微笑,那阳光灿烂的笑容令他莫名其妙想起某个混帐东西,而脸大不爽地死瞪着手里的玻璃杯不吭声。
即使别扭得直不说话,女孩仍很高兴的跟殷卫妈妈说希望能与殷卫有进步的交往。妈妈自然开心地连连点头,无可无不可的殷卫也无所谓地接过女孩递来的小纸片,朴素又精致的淡红色卡片上娟秀的小字写着女孩的名字还有电话号码,还有股淡雅的香气扑鼻而来,并不觉得如何排斥的殷卫甚至打算干脆就和这个女孩交往下去好了。
……反正跟那个混帐东西大概这辈子都不可能再见面了。
不知怎么,殷卫突然觉得忿忿不平,低着脑袋径直朝前走,擦着地面趿拉的脚步声清晰地彰显着他的不高兴。
高中持续了将近三年的……难以启齿的关系,就那么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