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米游到最后,的确诚如教练大人说过的那样,已经不能称之为「游」了,只是机械性地运转全身,顾不得什么姿势的标准性啦什么速度的致性之类的细微末节,完全就是在水里扑腾,米米地向前扑腾——大概初学者的姿势都要比这种「扑腾」游得漂亮吧。
可是即使累得不行了也还要分出些心思关注邻近泳道的「对头」,生怕时疏忽,被对方超过去。
于是在好容易游完之后除了累就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在水里放松了下,然后觉得稍稍缓解了些肌肉酸痛的肖野顺着扶梯慢慢上岸,下意识扭头朝殷卫投过去的视线瞧见他正无精打采地趴在池边,迟滞的目光死死盯住扶梯,却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