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亲昵地说:“妈!我连夜赶回来看你的,你高不高兴?”她只顾搂着母亲撒娇,行李丢了门外一地。
“你要不要吃口奶?”我有些恼。她啐我一下,又继续和母亲亲热。岳母想去拿行李,我说:“妈,你进去坐,留我拿。”艳艳这才想起她自己的母亲,说:“妈,这是我妈。”这是什么话?
“亲家,你总算来了,我的眼皮跳好几天了。”母亲拉着岳母的手进家。
我对艳艳说:“你吃错药还是怎么的?这么晚了,电话也不打一个,坐‘三马’回来,你走回来不更好?”她还知道心虚,“想让你们惊喜嘛,谁知道路这么黑。”我说:“惊是够惊了,差点没给你吓死。”母亲拉过她,“你凶什么!等下我给你一嘴巴。来!吃饭去,以后先来电话,不安全。”
我突然想起那些照片,往茶几上看,已不见。父亲从厨房里端菜出来,艳艳献殷勤说:“爸,让我来吧。”
艳艳今天穿一身白,母亲说:“仙女就这模样。”
来到县里的宾馆,门僮只顾看她忘记开门,我只好自己动手。电梯里的男人更无礼,专盯不该看的部位看。女人也看,可能是想在她脸上划道疤。在城里有人这么看过她,但不像小地方,这么不约而同,直截了当。
“换掉白衣,再往脸上抹一把灰。”出了电梯我给艳艳下命令。她笑道:“这里人怎么搞的,男人像色狼,女人像醋缸。”
何有为站在走廊和几个人讲话,看见我后快步过来,“文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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