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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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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部分
有回音,莫非搞错了?抽烟踱了几步,又叫几声。

    “阿红出去了!”声音从第三间房传来,至少没搞错。过了一会,毛头小伙出来了,难为情地瞥我一眼,低头匆匆下楼。女人也出来了,是个不太丑的女人,年轻十岁的话可能姿色不错。

    骂出两百万(12)

    “你找阿红呀?她带孩子抓药去了。”女人从头到脚打量我。

    “你跟她熟吗?”我依在墙边问。

    “认得一两年了,她帮我治过病,这间房是我帮她租的呢。”

    “她来多久了?以前她不住这的。”我又问。

    “才来一个月,你找她干吗?你是她什么人?”女人有些警惕。

    “我是她老乡,来看看她。”我心里舒服一点,沦落风尘一个月可以忍受。

    女人问我要了支烟,贪婪地猛吸几口:“芙蓉王,一块一支,几年没抽过了。你吹牛,什么老乡,听你口音一点不像东北人,不会是孩子他爹吧?”我笑而不答。

    “阿红是苦命人,老家那个还闹心,又生一个。生娃要钱的,当护士那几个钱一下就没了。是哪个王八蛋,造孽又不管,阿红也犯贱,非要生出来,借钱过日子能过多久,再这样下去迟早接客。”这女人唠叨着试探我。

    我来得及时,不然有天孩子问我,为什么让他(她)母亲去做“小姐”,我就难办了。我想不通的是,给过她不少钱啊?开销再大也不至少落到如此田地,况且可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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