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们举行婚礼请你做伴娘好不好?不过伴郎我可不要你的马歇尔将军。”我还记得在“派斯蒙”她那个趾高气扬的男友,她笑道:“不会的,我已经和他分手。”
小马给老曾和小云翻译,李启明惊奇地说:“文哥你英语这么棒,哪学的,比我强多了。”我知道他心里一直瞧不起我,胡诌道:“外国人来吃米粉多了,自然就会。”
“文革,你这么好的英语,以前怎么和老曾去做保安?去外企人家也聘你。”小马要是换掉她酒瓶底般的眼镜,要年轻十岁。艳艳说:“人家是共产党员,绝不去给外国资本家打工,他说那是汉j。”大家都发笑。
帕蒂莫名其妙,周玉用英语说了一遍,她惊叫道:“文是共产党员?太不可思议啦!”我笑道:“恐怕在座的党员不止我一个呢!”一问之下,我也吓一跳,除艳艳和李启明,竟然全是。
“没错!”高仕明忿忿不平,“你们西方人吹嘘信仰自由,尊重信仰,其实最喜欢妖魔化别人的信仰、打压别人的信仰。我在美国留学时,居然有一伙人跑到我宿舍去示威,抗议我这个共产党员。”他的手机响,听了一下递给我,“王一州找你。”我不想接,包完一个饺子才伸手。
“文兄开派对也不叫我,太不够意思了,还在生我气呀?”王一州还是漫不经心的口气。我冷冷说:“都说汉j信不得,现在我知道此话不假了,可惜后悔莫及。”我确实有气,没人的话我会破口大骂。
王一州哈哈大笑说:“没那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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