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食,也学会了细嚼慢饮。艳艳和小云没吃多久,到一边算账,小马说了句“慢吃”也跟去了。阿胜立即一口把酒喝光,又满上一杯,阿正更是用手抓猪蹄,大快朵颐。我看得好笑,和老曾碰杯说:“这回多个算账的,当心小云和她打起来。”阿正抢道:“不会、不会,我们婶子斯文,又有文化,小云佩服得很,不打的。”他已啃得满嘴油。
我低声问老曾怎么搞上手的,老曾笑而不答。阿胜说:“有天,曾叔灌了几瓶啤酒去找婶子,我们担心他出事,晚上他把婶子带回来了。”老曾在他光头上打了一“爆粟”,对我说:“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我回忆起曾说过让他酒后再相亲,大笑不止。
回到家我问艳艳:“生意怎么样?分到多少?”她说:“过得去,但不告诉你。”我叹气说:“唉!有老婆的男人都成了穷光蛋。”她说:“你还有话说,打官司要回的钱还有房子,全让你投进早一轩,我再不抓住这里,哪天真得挨饿受冻。”
提起“早一轩”我烦透了。停业一个多星期,没收入不说,招来的一帮工人每天要不少钱开支,硬撑下去非散伙不可。俗语说的好,穷不跟富斗,富不跟官斗,况且老子根本就不富。 txt上传分享
“汉j”朋友(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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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六,艳艳说:“别烦那么多了,不如找几个人来家里热闹热闹,也该让人家小马认识一下你们这伙人。”我在床上吃早餐:“解解闷也好,你离家出走后,没人来过。”她兴匆匆去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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