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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朋友好像不开心,找个人陪他吧?”阿英像猎人一样盯老曾看。
“你自己问他。”我有意逗老曾。
老曾头也不抬,沉声说:“不用找,就要你。”蛮像那么回事的。
“那你找对人了,安慰人是我的拿手好戏。”阿英挑衅地抢过他的酒杯喝了一口。
“不知道谁安慰谁呢?到时你别叫娘。”老曾夺回酒杯。阿英冷笑道:“哈!敢挑战老娘来了,也不问问我是谁?别仗你块头大,是个蜡枪头也难说。”
“我的不是枪头,我的是大炮。”老曾也油嘴滑舌了。
“走!”阿英提高声音,去拉他的手,“光说没用,试过才知道。”
“走就走,怕你啦?给你见识一下什么是真家伙。”老曾站了起来。我踢了他一脚,“他妈的,当真呀?”他又坐下继续喝酒。
“喂!老文!你不玩了,也不让别人玩啊?”阿英不高兴了。我在她耳边轻声说:“这家伙刚从泰国回来,中‘镖’了。火气大得很,巴不得传染给所有人,不信你试试。”她疑惑地望了一下老曾,悻悻走开。
“真他妈没出息。”我气恼地拍老曾的脑袋,“难怪四十岁没上过女人,跟这种货色就有说有笑啦?嘴巴不是哑了吗?哦!酒壮了你的狗胆,对吧?好哇!有本事去相亲喝醉再去,那我服了你,别把人家给qg了。”说完我自己大笑,他也露出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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钥匙捅了几次,放不进钥匙孔
第 6 部分(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