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可能是刚弹过琴,手很潮湿。联想到那个马歇尔,我也想擦拭我的手。
全市最大的警察(8)
“文先生的女朋友真美,不知道文先生做哪一行的?”汉克看艳艳的眼神让我反感。
艳艳想解释我们的关系,我抢先说:“我是教师。”艳艳的大眼睛变得更大,我接着说,“不过是失业的教师,目前没有找到工作。”
“你是不是右派?听说当教师经常被学生批斗,你挨批斗吗?”汉克很认真地问。我像遇上了外星人,迷惑地看帕蒂。帕蒂说:“他昨天才到,对你们的生活,只是从书本上了解一点。文先生如果有空的话,能带他看看你们的国家吗?”这回艳艳抢先:“你找对人了,这位文先生,曾经做导游呢!”
“是吗,那拜托了,文先生。”帕蒂兴奋地说。
我望汉克,不置可否地笑笑。艳艳的手机响,我耸耳听,估计是劳剑。她放下手机说:“很抱歉,我有事先走一步。”
艳艳刚离开,我也找借口告辞。出了酒店大堂,看见劳剑和艳艳并肩往外走。
我又醉了,在哪里喝的、跟谁喝的,一点印象没有。
9
“昨晚你不算太醉,自己开的门,”对门女人的声音十分亲切,她的声音从电话传来,“十二点了,酒该醒了吧?我今天休息,做了几个菜,过来吃饭好吗?”
我去到对门用了半小时,她居然等我。肚子闹革命多时了,老实不客气地吃,见我狼吞虎咽
第 3 部分(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