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好多天了,困在岛上没有信号,他会吃醋吗?会焦虑吗?
当男人将脑袋凑近女人脸边时,他轻声诱惑:“白莲,我们来做爱吧。”
“你俯卧撑做完八十个了吗?”
“当然做完了。我以为你会数一数。
“没有兴趣。我现在要睡觉了。”
“这么早,才不过十点,你确定你睡得着吗?这么多天了你就没有生理需要吗?一个强壮而不丑陋的男人就守在你身边,你身体不饥渴吗?
回应男人的是一段小沉默,再然后是女人睁眼后的闪亮视线,“我渴望。”她是一个在情欲上被宠坏的女人,不论是哥哥还是弟弟他们】都能彻底满足她的生理需求。
如果说不想要那是假的,对肉体的吸引力足够强,可是。。我能忍耐。“为了丈夫,她得忠诚。
“就算不插进来也好,我用舌头替你舔好不好?
“如果你的老婆被别的男人用舌头弄到高潮,你是怎样的心情?”
“我会杀了他们俩。
邱柏业透过肖白莲冰冷的眼神懂了,他举手妥协,“我不碰你就是了。”灰溜溜地躺回沙发上。
肖白莲呼吸有些沉痛,邱柏业的诱惑引诱了她,是不能违心的事实。
那天夜里她做了个春梦,梦里一会儿和丈夫狠狠做爱,他肥肿的肉棒插进她饥渴的小穴里止了她生理的痒。没一会儿场景一转换,是她的小叔子紧紧抱着她不停地从身后狠操她,并骂她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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