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点刺激的手段根本就硬不起来!”
“我会一口咬断它的!”
“你不会。”
他是那么的自信,那副嘴脸让肖白莲疯狂愤怒到极点又无奈。
她的脸被他压到他低垂的鸡蛋前,那根丑陋的家伙还皱缩在阴毛里,一股子性器独有的膻腥味扑鼻而来。
不管洗得再干净都还是会有点体味。
“吃!”他无情命令。
肖白莲双眼泛红张开嘴颤巍巍含上去,她想她这辈子对这一场记忆里所拥有的耻辱感永远也不会遗忘的。
缩成鸡蛋大小的阴茎被女人的口腔并不温柔地含了进去,她甚至不会缩起牙齿。
这个男人不是她丈夫。
她的粗鲁刮疼了他的阴茎,他愤怒地揪住姑头发以拉疼了头皮,她迫于疼痛而屈服。“拿出你伺候我哥的那股子劲来!别以为故意这样我就会放过你,想要不痛你最好拿出你的骚劲儿让我早点释放!”
他捧着肖白莲的脑袋固定好位置猛地挺腰开始进行小幅度地抽送。
肖白莲呜咽声中一阵阵作呕感,他缩成一坨的阴茎在她口腔内渐渐硬实胀大至成型。
当抽送到半硬状态下时,肖白莲反抗的力气也越来越大,她是个孕妇,喉咙被时不时地刺激激起她的孕吐。
纵然不是孕吐,给男人口交也总是痛苦的一件事。
邱柏业及时抽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