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的电话。
那边足足响了半分钟才接通。
“经年，怎么了？”
司南声音有点沙哑，带着些许喘息。
佟经年顿了顿，这些特征让他不由会多想。
“你身边有人？”
司南，“对，棠棠在。”
佟经年听到了熟悉的女声，女人在那里跟司南询问些什么。
他抿了抿唇，“那你避开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谈。”
司南跟他关系好，一向还是很听佟经年话的，见他那边有些严肃，就跟身边的苏心棠说了两声，半分钟之后，他应该到了另外一个房间。
“发生什么大事儿了吗？”
司南声线依旧温润，不过显然已经进入了办公模式，既然佟经年都让他避开人了，那肯定事情重大。
佟经年感谢这段时间没有跟司南交流，他确实在公司上有很多要跟司南聊得，足足持续了半个小时。
司南在那边听得很专注，不过也惦记着还有一个苏心棠。
“经年，那就先这样，我要……”
佟经年快速接上，“最近市场经济不太好……”
司南，“对，是不太好，不过我现在要去看看棠棠……”
被打断了。
佟经年，“你觉得是国内原因还是国际原因，我觉得两者都有。”
司南，“是两者都有，我们见面再聊，我……”
佟经年，“你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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